施渡上前，牽著柯往外走，“師母，我們出去說吧！”
柯跟著施渡出去，坐在客廳裡。
“我之前不放心他，想要看著他開始正常生活之後再走。但現在，我發現我停留的時間越久，他好像越走不出來。”
柯的眉眼裡都是悲傷，“他每天都和不同的人說他不我，在外面的時候，像個正常人，回到家裡就開始發呆。有時候忽然驚醒，就會到找我。
等他想起來我已經死了之後，又會繼續坐在家裡發呆，不吃不喝，直到天亮去上班。我想幫他，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當週老師第一次說不的時候，信了。
但周老師接下來的反應，出乎了的意料。
周老師好像給自己建立起來了一個屏障，會短暫地遮蔽對的。他好像失去的知了，整天渾渾噩噩，看著像個整個人，可心裡那玄卻繃得很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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