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渡毫不猶豫道：“徐姐姐當然沒有錯，錯的是那些傷害了徐姐姐的人。”
“既然我沒有做錯，那為什麼死的人是我呢？”
徐昭昭低頭看著自己明的腳，在燈之下，甚至沒有影子。
一個死去的生魂……很快就要進鬼門關，原本計劃好的人生，也將徹底無緣。
徐昭昭鼻子發酸，“如果爸爸媽媽和我弟弟知道，我已經死了，他們肯定會很難過的！”
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，還和他們說，自己會早點回來的。
或許應該避開那條路，或者應該更謹慎一些，別讓鄒鵬注意到。甚至再往前，不該對著所有人都那麼友善地微笑，不該上這所學校。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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