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？
他仔細打量著那個瘦小的影。小六低著頭，小手攥著角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——之前在總務司門口，他和一個千巖軍聊過天。那人好像......記不清了。但他確實說過自己有個兒，也在輕策莊，小六。說起兒的時候，那個一臉風霜的漢子，眼裡全是溫。
看來就是了。
就在江空思考的時候，鬼爺爺己經清了清嗓子，開始講故事了。
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“從前啊，有個小冥的姑娘，生的巧可，就是運氣不太好，害了一場大病，就早夭了。”
幾個小孩屏住呼吸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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