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列門特跪在地上，碎巖從他裡不斷湧出，堆了小小的一堆。他的臉從蒼白變青灰，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求饒，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。
江空看了幾秒，抬起手。
暗金的芒從指尖散去。克列門特的咳嗽停了下來，碎巖不再從裡湧出。他癱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氣，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了岸。
江空上前，彎腰拾起鹽盞和鹽尺。鹽盞在火下泛著溫潤的，鹽尺的刃尖還泛著淡藍的瑩。他把兩件東西收進袖中，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克列門特。
“你的收穫暫且由契約的達的見證人沒收。你己經沒有繼續前進的資格了。離去吧。”
克列門特從地上爬起來，還在發抖，站都站不穩。他臉蒼白，驚恐地看了江空一眼，哆嗦了幾下，連狠話都沒放，轉就跑。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，越來越遠，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派蒙看著狼狽逃離的克列門特，撇了撇，小臉上寫滿了不屑。
“說是來考古勘測，最後還是裝不下去了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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