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花洲，蘆葦在風中沙沙作響，遠的舒客棧若若現。
江空坐在一塊石頭上，草帽扣在腦袋上，遮住了半張臉。手裡握著一釣竿，魚線垂在水裡，浮漂一不的。他旁邊放著一個水桶，桶裡空空如也，連片魚鱗都沒有。
他打了個哈欠。
忽的，他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向自己飛來。那東西不大，圓滾滾的，帶著一風元素的波。他轉過頭，一個青的圓球正從天邊朝他這邊飄過來，歪歪扭扭的，像喝醉了酒。
那圓球在他面前落下，在地上彈了兩下，發出“嘰嘰嘰”的聲。
江空低頭一看，是一隻團雀。青的羽，圓滾滾的子，短喙，小眼睛，正歪著頭看他。
“原來是隻團雀。”
那團雀把裡叼著的一張紙放在石頭上，然後撲稜了兩下翅膀，化作青的點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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