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展想四藝全修的野心。
若不是已經親自過宋玉善在法學習上的天賦，莫玉鳴他們一定會覺得在異想天開。
但這會兒聽了，只覺得從前不可能的事，宋玉善說不定真的能做到。
不過能做到歸能做到，對也修習了四藝法之一的莫玉鳴和寧丹霞來說，這樣分心兼顧，還是有些不划算的。
“四藝法，難度非同一般，越往後越困難，有力兼修，為什麼不專研一兩門，將它們升到更高品呢？”莫玉鳴不解。
“對啊，玉善，四藝法和普通法不同，通玄境後還有對應的神通可學，上限極高，四藝同修，想要升到高品，除了天賦和悟，需要的資源也不在數，實在是不容易！”寧丹霞也說。
宋玉善當然清楚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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