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的景象瞬間恢復。窩棚還是那個窩棚，老嫗依舊奄奄一息，老醫被他嚇了一跳，不滿地瞪著他：“鬼什麼？”
冷汗，瞬間浸了孫不言的衫。
心臟在腔裡狂跳，撞得肋骨生疼。
他看見了。
他看見了這瘟疫真正的模樣。
它不是簡單的病氣，不是瘴癘。它是一種活的、有傳染意志的“厄運”，一種在機率層面流淌、擴散的汙穢之流！
“我……”孫不言聲音乾，他勉強站起來，有些發，“我……我去看看別的棚子。”
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窩棚，走到外面相對空曠些的地方，扶著冰冷的木柱，大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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