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，便是更加的絕。目之所及，是一片乾了的黃土地。裂縱橫，像一張張飢的。別說水，連一點氣都嗅不到。西下去，除了後這間歪斜的茅草屋，幾乎再沒有完整的房屋。遠遠近近，全是斷牆殘壁，靜靜趴在大地上，也不知荒廢了多久。
也不知自己到底在那裡發呆了多久，終於，了起來，在屋角找到一把豁了口的舊鋤頭，木柄糙得扎手。提著鋤頭走到屋後，走遠了些，尋了片勉強能下鏟的土，用盡力氣掄起鋤頭。
虎口震得發麻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土塊乾結得像石頭，每一鋤下去，只留下個淺白的印子。柳禾大口的著氣，卻不敢停下來。自己現在這個，虛弱的要命，一旦停下來，怕是再沒有力氣揮這個鋤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才勉強掘出一個不大的淺坑。丟開鋤頭，轉回屋。
目及那兩冰冷的時，的手還是了一下。閉上眼，抓住他們的襟，一點一點，艱難地將他們拖到坑邊，再輕輕推土中。
沒有席子，也沒有任何能裹的東西。只能用手，一把一把地將乾燥的土坷垃推下去。土落在他們上，漸漸覆蓋了面容，覆蓋了破舊的衫。
最後，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，終於壘起一個小小的土包，不高，也不夠規整。
頓了頓，又去尋來兩稍些的樹枝，用力在土包前。不知道他們的姓名，只能讓用這樹枝替代木牌立在那裡，好歹是有了個墳頭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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