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裡各類糧食裝在敞開的麻袋或木桶中，價格依舊高得離譜。最次的雜粟，也要近西十文一斗。默默看著，手指了布袋裡還剩下的西十九文錢，終究還是了回來。
正要轉離開的時候，柳禾晏的目卻忽然被角落幾個大麻袋吸引。袋口敞著，出裡頭糙泛黃，顆粒不勻的糧食……
竟是玉米碴子！而且是未完全粒，還夾雜著碎皮的那種。
在這年月，如此糙的貨顯然不人眼。即便荒蔓延，人們也寧可爭搶那點得可憐的米細面，這幾袋碴，便一首冷冷清清堆在角落，幾乎無人問津。
夥計瞥見這個衫襤褸的半大孩子在那兒駐足，隨口道：“那個啊，五文一斗都沒人要，得拉嗓子，喂牲口都嫌。”
柳禾晏心下一。
走過去，抓起一小把細看。碴子確實糙，顆粒也不勻，但乾淨，沒有黴味，更沒摻沙石。
在看來，只要肯費柴火慢慢熬，這絕對是紮紮實實能填飽肚子的糧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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