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晏側首看向旁的柳瑾舟，輕聲問道：“二郎，你說可是這般道理？”
柳瑾舟微微頷首，沉聲應道：“正是如此。這位將軍並非未曾抗爭，只是生不逢時，偏遇昏君世。若他日能得一線生機，暗中積蓄力量，養蓄銳，或許終有一日，能等到河清海晏、天下安寧的那天。”
一旁的劉聽得微微一怔，萬萬沒料到這般通深刻的話語，竟出自兩個半大孩子之口。
目不識丁，說不出什麼文縐縐的道理，可話中深意卻聽明白了七八分。沉默片刻，也跟著開口，語氣樸實又懇切：
“別的大道理我老婆子不懂，可我覺著，那位將軍能活下來，就己經是千難萬難了。如今這般，己是極好，往後的日子定會越來越好。只要一日日熬下去，總歸能等到好日子的。”
“您說是不是這個理，老哥？”
這話最後繞了一圈，終究還是落回了陳崇山上。
陳崇山沉默下來，目緩緩投向窗外，著那漸漸積起一層薄白的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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