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首接,切核心。
克里瓦克斯的心臟猛地一跳。果然!深紋注意到了塌方事件!他不僅看到了結果,更可能察覺到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——那微不可察的預警敲擊,以及默石隨後那基於“知異常震”的解釋。深紋沒有相信銳刺那套簡單的說辭,他看出了更深層的東西。
如何回答?承認自己擁有異常敏銳的【巖纖】?那可能會被視為“異常”,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。完全否認或裝傻?在深紋那雙彷彿能看一切的眼睛面前,恐怕徒勞無功,甚至可能激怒對方。
電石火間,克里瓦克斯做出了決定。他微微低下頭,表示對上位者的尊敬(他猜測深紋的地位遠高於銳刺),然後抬起前肢,用盡量平穩、模仿工蜂常見彙報方式的節奏敲擊回答。他沒有首接提及纖,而是將知分散到多個蛛魔可能備的、相對“正常”的上:
“震……紋理……氣味……它們,一起訴說。”
他敲擊出代表“震”(模仿岩石部活)、“紋理”(岩層結構)、“氣味”(岩石末、滲水等環境資訊)的簡單節奏,然後用一個表示“組合”、“共同”的連音,最後是“訴說”(模仿資訊傳遞)。
這個回答既沒有否認知的存在,又將之歸結為多種的綜合運用,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細心工蜂的經驗總結,而非某種特異能力。
敲擊完畢,克里瓦克斯保持低頭的姿勢,複眼卻過隙,張地觀察著深紋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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