銳刺的威脅如同實質的冰錐,刺每一個隊員的意識。快的資訊素幾乎被純粹的恐懼凍結,細長的節肢抖得如同風中的枯枝。鈍甲發出低沉而絕的嗚咽,複眼失去了最後一點彩。連默石那始終平穩的氣息,也出現了一微不可察的波。
克里瓦克斯沒有時間安,也沒有時間解釋。他必須立刻行,在力徹底耗盡、在銳刺失去最後一點耐心之前。
他敲擊出簡短的指令:“跟我。仔細。每一步。”
然後,他不再看隊友,轉率先踏脆骨廊的影。這一次,他的步伐不再僅僅是謹慎,更帶上了某種目的。他全力運轉【巖纖】,將知分為兩層:表層,切關注頭頂和西周岩層的即時穩定,規避落石;深層,則如同最的探測,全力捕捉腳下那規律而微弱的“嗡鳴”震,並試圖將其與巖壁上的古老劃痕、以及岩層整脆弱度的知結合起來。
這是一心多用的極限挑戰。飢和傷痛讓他的神難以集中,知範圍小,度下降。但他強迫自己凝聚所有意志,如同在黑暗的迷宮中索那唯一可能存在的安全線。
最初一段路,他只能依靠之前的模糊印象和大致方向。震時強時弱,劃痕時時現,無法形清晰的路徑。隊伍行進得比前兩次更加緩慢,因為克里瓦克斯不時停下,俯用前肢輕叩地面,或側頭近巖壁,仔細分辨知中的細微差別。快和鈍甲幾乎是在麻木地跟隨,默石則沉默地承擔了更多的警戒和扶持工作。
銳刺並沒有離開。他遠遠跟在後面,鞭子不時甩出空響,敲擊語如同催命符:“快!磨蹭什麼!日落前回不來,你們知道後果!” 他的資訊素如同跗骨之蛆,纏繞著小隊,帶來巨大的心理力。
克里瓦克斯充耳不聞。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知的世界裡。漸漸地,一些模糊的規律開始浮現。在那些震相對清晰、穩定的區域,岩層雖然依舊脆弱,但那種隨時可能崩塌的“”似乎稍弱一些?而在震模糊或雜的地方,岩層往往更加鬆散,滲水更嚴重,落石也更多。同時,那些非自然的劃痕,似乎更頻繁地出現在震相對清晰的區域邊緣,彷彿是一種……標記?或者,是當年開鑿或探索時,沿著相對穩定岩層留下的痕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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