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狹窄、陡峭,且異常曲折。巖壁溼,佈滿了膩的苔蘚和某種散發著微弱磷的菌類,提供著僅能勉強視的幽綠芒。空氣渾濁,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和一若有若無的、與那扇汙染之門相似的腐敗氣息,但淡了許多。
克里瓦克斯和“編織者”不敢停留,忍著渾的傷痛和疲憊,拼命向裂深爬去。克里瓦克斯的前肢還在微微抖,那湧的混能量雖然大部分隨著離接而消退,但殘留的冰冷與刺痛依舊縈繞不去,彷彿有細小的冰碴在甲殼下流。金屬圓盤被他抓在另一隻前肢中,此刻己經恢復了冰涼,但表面似乎多了一些細微的、暗綠的鏽蝕斑點,與之前潔的暗銀形了刺眼的對比。
“你怎麼樣?”“編織者”的敲擊帶著關切,它自己的狀態也很糟,傷的前肢行越發不便,甲殼上的灼傷在幽綠芒下顯得更加猙獰。
“還行……能量殘留……在消退。”克里瓦克斯敲擊回應,努力平復著翻騰的思緒和的異樣。他的人類意識在瘋狂分析剛才發生的一切:鑰匙與汙染之門的共鳴,引發了劇烈的能量反噬和門的異,這證明兩者確實同源,但那扇門的狀態絕對不正常。是門本被汙染了,還是門後的東西汙染了它?矮人和“影蝕”激進派都想開啟它,目的究竟是什麼?獲得力量?釋放災禍?還是別的?
沒有答案。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,找到出路。
裂似乎沒有盡頭,一首向下、向深延。他們爬了似乎很久,時間在黑暗和疲憊中變得模糊。偶爾,裂會變得稍微寬敞一些,出現一些小的岔路或天然形的石窟,但大多都是死衚衕。他們只能沿著主裂繼續前進。
漸漸地,周圍的巖壁開始發生變化。人工開鑿的痕跡再次出現,但比矮人隧道的風格更加古老、更加細。巖壁上開始出現雕刻——不再是外面那種扭曲狂野的圖案,而是相對規整的幾何紋路和簡化的符號,有些符號克里瓦克斯依稀覺得眼,似乎與“深淵之臍”大廳那些古老銘文有相似之,但更加象。
“我們……可能在接近另一個古老蹟,”“編織者”敲擊道,複眼仔細打量著巖壁上的刻痕,“這些符號……很古老,比巢現存的所有記錄都要古老。可能屬於……建造‘初始之心’的那個時代,甚至更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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