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瓦克斯小心地挪,將複眼近居住區通風孔道邊緣一道不起眼的巖壁隙。隙很窄,視野有限,但足以窺見外部主隧道的一角。
一隊,兩隊,三隊……全副武裝的黑曜石戰士,邁著統一的步伐快速過。他們不再是平時巡邏時相對鬆弛的狀態,甲殼上額外的防護骨板全部就位,前肢握著重型礦鎬改良的武或特製的鑿巖矛,資訊素凝結如鐵,沒有毫多餘的緒洩。接著,他甚至看到了更高級別的影——幾名甲殼上帶有複雜銀紋路的戰士指揮,簇擁著一位型格外龐大、甲殼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的將領(或許是某位區域的軍事長),匆匆而過。
然後,他看到了工匠的影。不是學徒,也不是普通工匠,而是數名高階工匠,包括熔核(冶煉負責人)和另一位負責大型結構工程的工匠,他們在戰士的護送下,同樣行匆匆,方向與戰士隊伍一致。他們的工背囊顯得異常沉重,敲擊流的節奏極其簡短急促。
深紋和砧不見蹤影。
早在戒嚴令下達時,他們就消失了。這不尋常。砧作為工匠長,理應留在工匠區主持局面或至面安學徒。深紋更是神出鬼沒,但此刻連一他沉穩如山的資訊素波都知不到。
一個傳言,如同冷的水蛇,開始在死水般的居住區悄悄遊、滋長。最初不知從哪個角落的敲擊中洩出來,迅速在學徒們抑的私下流中傳播、變形:
“深層礦區……發生了‘嚴重的結構擾’……”
“塌方?比上次脆骨廊還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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