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監測點，在舊倉庫區附近。”燧石一邊走，一邊用敲擊語簡短代，聲音在空曠的隧道里帶著迴音，“那裡是預設的邊界監測節點之一，平時有活，資料背景相對乾淨，但也需要格外注意環境干擾。”
舊倉庫區？克里瓦克斯心中微。那裡是存放陳舊資、廢棄工和部分低優先順序原料的地方，佔地頗廣，隧道錯綜複雜，確實僻靜。而且……他迅速回憶地圖，那個區域，似乎距離他和幽礫之前進的舊供水隧道主口並不近，但據他對工匠區邊緣地形的模糊瞭解，舊倉庫區的下方或側面，很可能存在著那個隧道系統的其他廢棄支線或通風口。首線距離或許並不遙遠。
燧石帶著他們拐進一條更加狹窄、灰塵堆積的岔道，最終在一個小小的、人工開鑿的壁龕前停下。壁龕有一個標準的金屬孔，旁邊巖壁上刻著簡單的編號和指向標記。這裡就是監測點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燧石將一套諧波儀給克里瓦克斯，“你負責主記錄。巖芯，你輔助觀測環境震和溫度。你們兩個，注意警戒周圍，有任何非正常靜立刻報告。”
他語速很快，代完基本任務，便從工包裡又取出一個更小巧的儀，開始自行測量壁龕周圍的岩層應力資料，彷彿在核對什麼。
“燧石工匠，”克里瓦克斯一邊按照指導，將諧波儀的金屬探針小心地那個冰冷的孔，一邊嘗試詢問，“這次監測…是針對近期地脈能量的普遍不穩定嗎？”
燧石頭也不抬，敲擊回應簡短而方：“執行任務，記錄資料。原因和目的，不是你們需要關心的。”他的資訊素著一公事公辦的疏離，以及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顯然，他可能己經連續奔波了好幾個監測點。
克里瓦克斯識趣地不再多問，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儀上。諧波儀上的主晶簇開始發出極其微弱的、白的暈，寬度大約相當於一細。副晶簇上的幾指標，則在輕微地、無規律地著，指向不同的刻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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