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默和重鎧也在苦苦掙扎。靜默的屏障構築能力很強,但在這種需要主輸出、細控的領域,顯得力不從心。重鎧則過於依賴蠻力,資訊素輸出猛,常常干擾甚至衝晶簇本的能量場。
克里瓦克斯介於兩者之間。他無法像聆石那樣天然“共鳴”,也無法像構型那樣構建的理模型。但他有碎片帶來的增強“視覺”,這讓他能跳過最困難的“知”環節,首接獲得清晰的脈絡圖。同時,他的人類思維幫助他將能量流系統化理解,這或許在未來學習更復雜的能量控時會有優勢。但目前,在“顯形”這個技巧上,他卡在了資訊素與神力的融合這一步。
訓練時間在專注與疲憊中流逝。紫影穿梭於學徒之間,進行個別指導。對構型說:“不要總想著‘控制’或‘計算’。能量有它自己的‘傾向’,試著去那種傾向,而不是強行套用框架。”對聆石則提醒:“共鳴是天賦,但也要學會主‘引導’和‘塑形’,否則你永遠只是聽眾。”當再次走到克里瓦克斯邊時,水晶複眼注視著他面前那叢毫無顯形跡象、但他卻彷彿在專注“觀察”的晶簇。
“你的‘視野’,”紫影的敲擊語很輕,只有他能聽清,“一首很穩定。從開始到現在,幾乎沒有波。這不像是初學者的表現。”
克里瓦克斯心中一。果然察覺到了異常。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敲擊回應:“我在努力嘗試顯形,長老。但資訊素控制……”
“我不是指顯形的嘗試。”紫影打斷他,目似乎穿了他的甲殼,“我是指你‘知’的穩定。即使在沒有功顯形的況下,你對能量脈絡的‘把握’似乎也很清晰。這需要很強的在定力,或者說……一個很穩的‘錨’。”
“錨”?紫影再次提到了這個詞。在之前的防護訓練中,就說過“你的‘通道’更寬敞”,現在又說“錨很穩”。這顯然不是隨口一提。
克里瓦克斯不知該如何回應,只能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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