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離區的日子彷彿陷了一種恆定的迴圈:訓練、休息、再訓練。幽藍的冷模擬著晝夜,卻無法驅散那種被持續“觀察”的抑。五名學徒的活範圍被嚴格限制在有限的幾個區域——訓練場、公共休息巢室、以及一條允許短時間活的環形通道。守衛永遠沉默地站在關鍵口,他們的資訊素如同岩石般封閉,只有銳利的複眼時刻掃視著一切。
在這種高度控的環境下,任何微小的“異常”都顯得格外刺眼。
這天,在規定的短暫活時間裡,克里瓦克斯沿著那條環形通道緩慢踱步,既是活節肢,也是試圖梳理連日來紛的思緒。砧的古代構件課、紫影日益深的能量脈絡訓練、以及自“錨”的思考……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越發清晰的事實:他們正在被快速培養,以應對某種與“古老迴響”切相關的、迫近的“什麼”。
通道的巖壁冰冷,鑲嵌著發出恆定幽藍的晶石。克里瓦克斯的節肢無意識地叩擊著地面,【巖纖】習慣地張開,捕捉著環境中細微的震——守衛規律的呼吸(甲殼開合)、遠其他學徒模糊的敲擊聲、以及岩層深永恆不變的、低沉的脈。
就在他經過一段看似毫無特別的巖壁時,【巖纖】突然捕捉到一極其微弱的、不自然的震殘留。
不是此刻發出的聲音,而是不久前——可能就在幾小時前——刻印在巖壁部的、極其輕微的敲擊痕跡所留下的“記憶”。這種殘留通常很快就會消散,但這片區域的岩石似乎度或結構特殊,讓殘留多維持了一段時間。
克里瓦克斯的腳步沒有毫停頓,但全的知瞬間聚焦。他保持著原有的節奏,彷彿只是隨意地靠近了那段巖壁,用遮擋住可能來自守衛方向的視線,同時將【巖纖】的知提升到極限。
指尖輕輕拂過巖壁表面,冰涼,與其他地方無異。但知中,那殘留的敲擊“記憶”卻逐漸清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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