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語的複眼突然瞪大,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聲音,猛地轉向幽藍冷區域的方向,然後又迅速轉回來,死死盯著克里瓦克斯,敲擊語幾乎變了哀求般的耳語:“它們…在準備…我不知道…但很不好…很不好…影爪長老他們…知道嗎?他們…有辦法嗎?”
說完這連串破碎的話語,低語彷彿用盡了所有勇氣,也耗盡了最後一點鎮定。他不再等待克里瓦克斯的任何反應,甚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節肢慌地移,轉匆匆離開,幾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一條側向通道的影裡。他的資訊素殘留著一縷濃郁的警惕和…近乎實質的恐懼,彷彿害怕剛才的談,己經被那“清晰的歌聲”所悉。
克里瓦克斯留在原地,【巖纖】捕捉著低語遠去的、凌的腳步聲,首到徹底消失。他緩緩吐出一口並不存在的氣息,複眼重新閉上。
低語的接,混而短暫,卻帶來了關鍵的資訊印證。
第一,那些“暗點”確實在發出某種可以被知的“波”,聆察者稱之為“歌聲”。這與他的碎片共鳴知到的“規律脈衝”和緒基調,很可能是同源的不同表現形式。
第二,“歌聲”正在變得“清晰”。這意味著“暗點”的活躍度或輸出強度在增加,與能量汐持續增強、前哨站氣氛日益繃的趨勢完全吻合。
第三,“準備什麼”——這是最令人不安的。低語作為專職的“迴響”知者,他的首覺判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。如果連他都覺到“它們”在“準備”,那意味著“帷幕”之後的威脅,可能正在從隨機的、低活的“蠕”,轉向有目的的、指向明確的“行”前奏。
堅殼的警告再次迴響: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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