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派扶著欄杆的手指微微收，目黏在樓下那個靠在牆邊的影上，連母親雲母輕喚的聲音都慢了半拍才聽見。
“青石，過來幫媽應付一下薄暮夫人們，魂都飛到哪兒去了？”
雲母無奈地嗔怪著，將一杯香檳遞到手裡，示意去和幾位夫人寒暄。
青石派回過神，連忙應了聲“好”，腳步卻慢吞吞的，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樓下瞟。
看到奧塔維雅抱著提琴箱從休息室裡出來，看到龍武首起，朝著那孩抬了抬下，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電梯口。
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又冒了出來，咬了咬，強下追過去的念頭，轉出一抹得的笑，朝著那群著鮮的夫人走去。
“紅阿姨好，鴛阿姨好……”
端著酒杯，應付著那些沒營養的客套話，耳朵卻豎得老高，滿腦子都是龍武剛才護著奧塔維雅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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