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兒蹲在旁邊給捶，力道不輕不重，齊嬤嬤在屋裡收拾東西，偶爾傳來箱籠開合的聲響。
突然偏殿外面傳來腳步聲，腳步聲雜，聽上去不止一個人。
凌歡掀了掀眼皮，三個人已經穿過月門，進了院子，為首的那個穿一桃紅錦，腰間金鍊子晃眼，走路時下抬得高高的，旁邊那個稍瘦些，著鵝黃衫子，手裡著帕子，邊走邊用帕子掩著鼻尖，像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氣味，落在最後的那個穿著素淡的青，低著頭。
寧兒停了捶的手，站起，往凌歡側靠了半步。
桃紅子走到離躺椅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下，上下打量了凌歡幾眼，扯開嗓子：“喲，這就是咱們大梁來的正妃娘娘？大白天的在這兒曬太，倒會福。”
凌歡沒接話，視線掃過腰間的金鍊子，鏈子一般，釦環磨損得發亮，是戴了多年的老件。
鵝黃衫子用帕子扇了扇風：“姐姐你不知道，大梁人貴，哪像咱們西夏子皮實，這日頭才剛出來，娘娘就不住要歇著了。”
寧兒的臉漲紅了，了，被凌歡一個眼神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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