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凜坐在專案組臨時指揮中心的辦公桌前，指尖劃過桌面上裝訂整齊的卷宗，沒有多餘的作，也沒有毫緒外。桌面上的罪證被分門別類，一式兩份，紙質卷宗搭配加電子儲存介質，涵蓋了趙德山任職裝備部副部長期間，所有通敵叛國的完整證據鏈。
新型坦克火控系統、遠端制導火炮的核心技引數外洩記錄，每一次檔案複製的時間、傳輸IP、接收終端都標註得一清二楚；邊境軍火走私的調撥臺賬、流憑證，與楚明遠地下通道的易記錄一一對應，分毫不差；瑞士銀行的境資金流水，數億黑金的洗白路徑、收款賬戶、易對手資訊完整閉環；那部從秘別墅繳獲的加手機裡，通話錄音、文字指令、易清單被技團隊完整解，原聲原檔，無可篡改。
蘇晴站在辦公桌一側，將最後一份電子校驗報告放在卷宗頂端，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：“總指揮，所有證據完三重校驗，紙質檔與電子檔完全一致，加備份己存最高階保伺服，不存在丟失、篡改的可能。涉及的技引數、人員資訊、易細節，全部叉印證，沒有任何邏輯。”
陳默隨其後，三年潛伏換來的核心線索，此刻都化作了卷宗裡白紙黑字的鐵證。他微微頷首，補充道：“趙德山的婦、核心心腹的證詞筆錄己同步歸檔，人證證俱全，就算他零口供，這些證據也足以定案。”
秦峰靠在牆邊，特戰裝備的肩帶還未卸下，周帶著執行任務後的冷氣息：“外圍安保己經全部部署，指揮中心全域遮蔽訊號，所有參與證據整理的人員，全部執行臨時保條例，斷絕一切外部聯絡。”
衛凜抬手，合上最外層的卷宗封面，黑的封皮上沒有任何標識，只有一串部絕編碼。他抬眼看向三人，語氣低沉而堅定，沒有半分遲疑：“這些罪證，關乎國防安全，關乎數萬邊境將士的命，容不得半點差池。從現在起，所有人原地待命，沒有我的指令，不得離開指揮中心半步。”
三人齊聲應是，轉各司其職，指揮中心只剩下紙張翻與裝置執行的輕微聲響，抑而肅穆。衛凜拿起加通訊，撥通了一個只有他與李建國二人知曉的專線號碼，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只說了一句話：“證據齊備，可以上報。”
半小時後，李建國的專車駛指揮中心地下停車場，沒有隨行人員，沒有鳴笛開道，全程靜默，如同融夜的影子。這位經百戰的老將走進辦公室，目落在桌面上厚厚的卷宗上，神凝重。他沒有急於翻看，而是看向衛凜，沉聲問道：“確定萬無一失？周建民在軍委深耕多年，眼線遍佈，一旦上報，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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