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場邊境阻擊戰的戰報擺在衛凜面前的時候，他指尖的煙己經燒到了濾，燙得指腹發麻，他卻沒。
戰報上的字他看了三遍，每一個字都扎眼。佯攻計劃執行到一半，敵軍的遠端炮火就跟長了眼睛一樣，準砸在了二號備用彈藥庫。萬幸提前三個小時轉移了九的彈藥，只炸了小半批庫存，傷了三個後勤兵，沒出更大的子。可衛凜心裡那不對勁的勁兒，己經快不住了。
這是半個月裡的第二次。
上一次是蒼狼特種大隊的夜間滲行，計劃裡定死了從三號峽谷繞後，端掉敵軍設在半山腰的前沿觀察哨。三個小隊凌晨一點出發，剛進峽谷口，尖兵就踩了顆新埋的反步兵雷——引線的塑膠皮都還亮著，明顯是剛佈下去不到十二個小時。等他們排完雷上觀察哨，營地早就空了，鍋裡的熱水還冒著熱氣，敵軍至提前三個小時就撤了，只留下個空殼子，順帶在周圍布了一圈詭雷，差點把半個小隊折在裡面。
帶隊的中隊長老K回來覆命的時候，半邊臉都是硝煙燻的黑，鋼盔上還嵌著塊彈片，把步槍往地上一墩，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過一樣：“帥座，這事絕對有鬼。我們的行路線，除了指揮部，連前線的營長都只知道集合點和出發時間，三號峽谷的繞行路線是絕。敵軍能提前在峽谷埋雷，連我們的暗哨點位都得一清二楚，除非他們能鑽到我腦子裡看計劃，不然就是有人把訊息遞出去了。”
衛凜當時沒說話，只是讓他下去休整，給傷的兵記功。可他心裡清楚，老K說的是對的。
第一次出事，他還能騙自己，或許是敵軍的偵察兵得太近，或許是通訊加出了紕，或許是前線哪個環節走了風聲。可這第二次，首接把他最後一點僥倖砸得稀碎。
佯攻是幌子，真正的核心是彈藥庫轉移。這個計劃，他只在閉門作戰會議上提過，參會的連他在，一共十五個人，全是西疆軍區的核心高層——作戰部、參謀部、後勤部的一把手二把手，還有蒼狼軍團的兩個副帥。前線的部隊只知道要對著一號陣地打佯攻，本不知道有彈藥庫轉移這回事，更別說二號倉庫的位置和轉移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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