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安回到家時，堂屋的燈還亮著。孫氏聽到靜，從廚房出來，手裡還拿著抹布。看著兒子一寒氣，第一句話就是：“聽說，你要帶隊進山救災？”
“恩。”楊平安下溼的外，“廠裡組織了救援隊，我懂車，得去。”
孫氏沒說話，轉進了裡屋。過了一會兒，拿著一個半舊的軍綠揹包出來——那是楊大河以前用過的。
揹包已經洗得發白，但很結實。開啟揹包，先墊了一層加厚的棉墊，然後開始往裡裝東西：四個還溫熱的窩頭，用油紙包好；一罐擰的薑湯；一雙乾爽的厚子；一小瓶白酒（子驅寒用）；甚至還有一小包冰糖。
“該出力的時候，得出力。”低著頭，作仔細，聲音很輕，“但一定得顧好自己。山裡冷，著凍著都不行。這薑湯到了地方熱著喝，子溼了就換……”
楊平安站在那兒，看著母親的背影，嚨忽然有些發哽。他接過揹包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裝的都是母親說不出口的牽掛。
“我知道，娘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會小心。”
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院子裡就傳來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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