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再次啟程。這次楊平安讓“衛士-1”走在最前。
他採用蛇形路線，不斷微調方向，用車重量實積雪，同時避開可能的暗坑。
每前進幾百米，他就落車一次，用長木探路，確認前方路基是否堅實。
三個小時後，當風雪暫時減弱的一剎那，一片低矮的房頂廓出現在前方山坳裡——北嶺公社到了。
村子比想象中更破敗。村口那掛著大喇叭的電線杆被積雪彎了腰，喇叭早已啞了。
公社大院的土坯房前，稀稀拉拉圍著一群人。他們裹著暗淡、補丁摞補丁的棉，臉上帶著凍傷特有的紫紅斑塊，眼神麻木而期盼。
楊平安跳落車，開啟“衛士-1”的後車廂門。
裡面碼放整齊的麻袋讓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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