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變速箱異響，得儘快解決。”楊平安背起帆布包，裡面圖紙筆記本稜角分明，“老師們等著。”
楊大河點點頭，在他推門時補了一句：“穩著來，別急。”
“知道。”
街上積雪掃過，路面撒了煤渣防。他腳步快而穩，半小時就到了紅星機械廠。
推開研發車間的鐵皮門，機油和金屬的氣息撲面而來。幾張工作臺拼在一起，中間攤著“衛士-1”變速箱的拆解圖。幾位老師傅圍在邊上，眉頭鎖。
“平安來了！”戴眼鏡的李師傅抬起頭，象是鬆了口氣，“你快看看，這齒齧合的間隙，按咱們原來的演算法總對不上。”
另一個老師傅遞過計算尺：“傳比要是了，整個輸出軸都得調，工期怕趕不上。”
楊平安走到臺前，放下包，目掃過圖紙。他的手指在某個引數上輕輕一點：“不傳比。只調整從齒的齒形曲率，模數保持不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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