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雷打不去縣一中“點卯”,充當西姐楊冬梅的“護花使者”,以及清晨跟著父親楊大河在院子裡練那套剛猛拳法,構了他生活的主旋律。
晨曦微中,父子倆的影在院子裡閃轉騰挪,拳風獵獵,汗水在初升的日下閃爍。楊平安學得快,打得更是青出於藍,常引得楊大河拊掌讚歎,眼中滿是“虎父無犬子”的欣。這種純粹的、帶著汗水和力量的傳承,讓楊平安品咂出一種久違的、屬於煙火人間的踏實。
放學後,他偶爾會溜達到機械廠,遠遠瞧一眼三姐楊秋月。見與高和平之間那眉眼藏不住的甜意,便知這邊己是風平浪靜。大姐二姐隨軍在部隊家屬院,皆是平安。父親子骨朗,母親面容愈發舒展,西姐在他的“震懾”下,也能安心念書。
看著家人各自安好,楊平安心中那時刻繃的弦,總算能稍稍鬆弛。
他有時會覺著,自己這日子,除了藏著空間和靈泉這天大的秘,竟也過得像個尋常半大年——上學、練拳、顧家,偶爾從空間裡點“好東西”打牙祭,心思簡單,目標明確。
難怪前世那些娃娃都不想長大。他在某個落日熔金的傍晚,看著西姐與伴笑鬧著分手,看著炊煙從自家屋頂嫋嫋升起,心裡莫名冒出這麼一句。
這無憂無慮的景,誰不貪呢?
楊平安在縣一中的大多數時間,依舊是獨來獨往,安靜得像一滴水融河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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