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圍坐在一起，先前激悲慟的緒在食的溫暖氣息中漸漸平復，化作了一種更為深沉、安穩的氛圍。
孫氏給江明遠夾了一筷子金黃的炒蛋，又給孫長生盛了滿滿一碗稠糯的小米粥，
這才想起心中盤桓己久的疑問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大哥……當年……是怎麼……”
問不下去了，但孫長生明白。他放下筷子，臉上的繃，眼神投向虛空，彷彿又看到了那場吞噬一切的烈火與濃煙。
“那天，我和永生，還有村裡幾個叔伯，一起上了後山深，想打點大牲口。”
孫長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裡艱難地出來，
“等我們回來……大老遠就看見濃煙，還沒到村口就聞到了……聞到了燒焦的味道和……腥味。”
他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才能繼續說下去：“村子……沒了。房子燒了炭，人……都躺在那裡……爹，娘……你嫂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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