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掃過每一張臉：“春燕、夏荷、秋月，你們家了，日子穩了。冬梅學習用功，平安在廠裡幹出名堂。幾個小的，”他看安安、軍軍、懷安、星星，最後目落在花花上，“都健康，都聰明。”
“我這當爹的，”他聲音哽了下，很快穩住，“心裡踏實。”
他舉碗：“第一碗，敬咱一家子，團圓，平安。”
“團圓，平安！”所有人端碗，大人喝酒，孩子喝水，齊齊了下。
筷子紛紛向菜碗。野，蘑菇鮮，野豬香，魚……每道菜都讓人讚不絕口。堂屋熱氣氤氳，笑聲不斷。
酒過三巡，楊平安放下筷子，從懷裡掏出幾個紅紙包。
“歲錢。”他笑著遞，“安安、軍軍、懷安、星星、花花，一人一個。”
紅紙包著嶄新票。安安接過，小心揣進棉襖兜。軍軍則直接拆開，一張張數起來：“一、兩、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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