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雪淡淡映在窗上。楊和平站在院門口，回輕輕帶上門。
昨晚一家人的談笑聲似乎還在耳邊，他沒多停留，騎上腳踏車，穩當地出了巷子。
天灰灰亮，風裡帶著化雪時的乾冷。路上的雪被出一條暗的道，車碾過，發出輕細的“咯吱”聲。他騎得平穩，朝紅星機械廠的方向去，影在晨裡顯得沉靜。
廠門口，門衛老張正活手腳，見他來了點點頭。楊和平停好車，撣了撣肩上沾的冰晶，轉上了二樓。
副廠長辦公室門虛掩著，裡面有翻紙的聲音。楊和平敲了門。
“進來。”是高和平的聲音。
屋裡暖得多，鐵爐子燒得正旺。高和平坐在桌前看報表，抬頭見他，有點意外：“這麼早？家裡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都好了。”楊和平在對面的椅子坐下，順手帶上門，“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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