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欞，在王家小樓的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斑。
何潔坐在梳妝檯前，手中是那罐己經用了小半的養膏。
鏡子裡的自己，眼角細紋淡了，皮澤了，連常年因熬夜排練而有的黯沉都消退不。輕輕旋上青瓷小罐的蓋子，作裡帶著珍惜。
樓下傳來王師長晨練歸來的腳步聲，沉穩有力。何潔下樓時，看見丈夫正站在客廳窗前舒展筋骨，背影拔如松。
“今天覺怎麼樣？”走過去問。
“好。”王師長轉過，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，“多年的老腰傷，這兩天都沒疼。那藥酒……”他搖搖頭，“平安這孩子，拿出來的都是難得的好東西。”
何潔點點頭，正要說什麼，門外傳來司機小李的報告聲：“首長，我把王若雪同志送回學校了！這是讓我給您帶回來的兩包茶葉和回信。”
是王若雪從京市讓小李捎回來的。三天前返回的學校，準備開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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