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姐姐和姐夫這才出笑容，像打了勝仗似的，眉眼間全是鬆快。
楊春燕拉著楊平安的手沒放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，一顆一顆的，順著臉頰往下滾。
趕用袖子了一把，吸了吸鼻子，笑著說：“平安，大姐這輩子最驕傲的事，就是有你這個弟弟。”的聲音又又啞，像是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出來的，卻字字都帶著笑。
楊夏荷也跟著點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但角彎著：“誰說不是呢。家屬院的軍嫂們，都羨慕我跟大姐有個好孃家，有個好弟弟幫襯。”說話的時候，聲音裡帶著一子驕傲，像小孩子炫耀自己最心的寶貝。
楊秋月沒說話，但看著楊平安的眼神里全是驕傲。那眼神像是在說：看，我弟弟多好。就那麼仰著臉看他，角彎著，眼睛亮亮的，什麼話都不用說，什麼都說了。
楊冬梅一首坐在旁邊沒吭聲。手裡著一個茶杯，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挲，一圈又一圈，像是在猶豫什麼。茶水早就涼了，也沒喝一口。等幾個姐姐說得差不多了，才抬起頭，開口了。
“那個……我有件事要跟爹孃和大家說。”
所有人的目都轉向，像被一看不見的線牽著，齊刷刷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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