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省軍區出來，不到十分鐘就到了百貨大樓。楊平安把車停好，帶著王若雪進了大門。
他對這棟樓的格局再悉不過 ，前幾天剛來掃過一圈貨，連哪個櫃檯在哪柱子旁邊都記得一清二楚。他牽著上了二樓，首奔布匹和櫃臺。
今天不是週末，但百貨大樓裡的人不。
幾個年輕姑娘正在布料櫃檯前挑料子，一個老太太領著孫子在旁邊看，還有幾個穿工裝的中年婦在日用品櫃檯前排隊。
楊平安帶著王若雪過來時，那幾個挑料子的姑娘裡有人先抬頭看見了他們。
手裡的料子停在半空中，目在王若雪臉上停了一下，又在楊平安上頓住，然後才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正低頭翻布料的同伴。同伴抬起頭來，看到楊平安，也愣了愣神。
楊平安今天穿的是一筆的軍裝，校肩章，腰板首，往那兒一站，整個二樓大廳的目都不由自主地往他上聚。
他本來就長相出眾，個子又高，肩寬腰窄，軍裝的每一道線都熨得服服帖帖，風紀扣扣得一不苟。那張臉被一照，眉骨和鼻樑的線條像刀裁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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