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楊平安帶著王若雪去976廠上班。
在辦公室裡剛坐下沒多久，茶杯裡的熱氣還沒散，門就被敲響了。
高廠長走在前面，高和平跟在後頭，父子倆臉上的表如出一轍，角的笑容都不住，像是撿了錢又不好意思聲張。
“高伯伯，三姐夫，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？”楊平安站起來。
王若雪也從座位上起，笑著喊了聲“高伯伯、三姐夫”，轉去櫃子裡拿茶杯。
今天穿了件淡藍的列寧裝，頭髮紮兩條辮子盤在腦後，作利索地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，輕輕放在茶几上，又給楊平安的缸子裡續了熱水，才安安靜靜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高廠長接過茶杯，目在王若雪上停了一瞬。他前幾天才聽兒子說過，平安這個小媳婦是京市王老首長的親孫，爸就是剛剛高升到省軍區的王志誠軍長。
以前沒太留意，今天仔細一端詳，這姑娘不長得俊，舉手投足間那份溫婉大氣，一看就是從高幹家庭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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