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的人不多。他們填表、拍照、排隊、蓋章。整個過程像一條流水線，每一步都標準而規範，沒有任何戲劇的波折。
拍照的時候，工作人員說：“新郎笑一笑。”
沈聽寒笑了。
他笑得太過燦爛，以至於工作人員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，然後也被逗笑了：“新郎今天心很好啊。”
“特別好。”沈聽寒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、近乎孩子氣的得意。
工作人員看了看沈念晚——坐在他旁邊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算是在笑，但那個笑容沒有到達眼底。工作人員在心裡嘆了口氣——這種組合見多了，一個歡天喜地，一個心如止水。但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按下了快門。
咔嚓。
紅底照片。兩個人。一個笑得像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果，一個平靜得像一杯放了太久的白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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