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有些，不一定需要長相廝守。在記憶裡永恆，也是一種圓滿。”沈清源低頭，吻了吻的眼角，“了嗎？中午想吃什麼？”
“有點。想吃……你做的面。”蘇晚晴仰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好。西紅柿蛋麵？”沈清源問。
“嗯！”
沈清源起去廚房。蘇晚晴關了電視，跟過去，靠在廚房門邊看他忙碌。他洗西紅柿，打蛋，作練。過廚房窗戶，給他上鍍了層金邊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問。
“不用。你坐著等就好。”沈清源頭也不回。
蘇晚晴沒走開，就站在那裡看著他。他切菜的側臉專注，挽起袖子的手臂線條流暢有力。一種平凡的、居家的幸福，靜靜充盈心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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