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頸突破後,蘇晚晴的狀態更加鬆弛。開始這種在極度嚴苛要求和極度真實驗之間走鋼的過程。與飾演祖父的阿克建立了奇妙的默契,兩人常常不需要過多言語,一個眼神、一個作就能明白對方戲裡的意圖。與當地群眾演員的互也愈發自然,甚至學會了幾句地道的傈僳語玩笑。
沈清源在拍攝進行到第七週時,來了一趟。名義上是考察“山海”在當地支援的清潔能源專案,實則是探班。他沒驚劇組,到的那天下午,蘇晚晴正在拍一場夜戲——林微在火塘邊聽老人唱古歌。
沈清源就站在拍攝區域外的影裡,遠遠看著。火跳躍,映著蘇晚晴沉靜的側臉,聽得極為專注,眼神隨著唱的起伏而微微波,彷彿真的被那些聽不懂的音節帶了遙遠時空。上穿著當地婦常穿的深藍土布裳,頭髮用木簪鬆鬆綰著,臉上有拍攝留下的淡淡曬痕,整個人似乎與這個火搖曳的木屋、與這片土地的氣息,融為了一。
沈清源靜靜地看了很久。在“匠心獨運”的知中,此刻蘇晚晴上散發出的,是一種極其沉靜、紮、充滿包容的能量場。那不是表演時的璀璨華,而是一種經過沉澱、與周遭環境達深度和解後的圓融狀態。能坐在這裡,聆聽完全陌生的古老歌謠,眼神里沒有獵奇,沒有表演,只有一種近乎謙卑的接納和理解。這份沉靜的力量,比任何技巧都更打他。
夜戲拍完己近凌晨。蘇晚晴卸了妝,裹上厚外套走出拍攝用的木屋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核桃樹下那道拔的影。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起來,快步走過去。
“你怎麼來了?也不說一聲。”聲音裡有不住的喜悅。
“正好有事過來,順路看看。”沈清源看著被火和夜風吹得微紅的臉頰,手,很自然地將被風吹的髮撥到耳後,“累了?”
“嗯,有點。但很充實。”蘇晚晴靠近他,聞到他上悉的、與山野氣息截然不同的清冽味道,覺得格外安心,“你那邊事順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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