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酒店窗簾，沈清源己醒來。他靠在床頭，用平板電腦理郵件。蘇晚晴在他邊了，睜開眼。
“幾點了？”聲音帶著睡意。
“還早。”他放下平板，低頭吻了吻額頭，“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坐起，了眼睛，“今天回北京？”
“嗯。下午的飛機。”他下床，走向浴室，“你再躺會兒，我早餐。”
水聲傳來。蘇晚晴拿起手機，看周瑾發來的日程調整。黎之後的工作排得很滿，但己習慣這種節奏。
早餐送到房間。兩人對坐用餐，沈清源仍不時檢視郵件。眉間有揮不去的思慮。
“歐洲的事，有對策了嗎？”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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