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完全睡著，兩人才輕輕把他放進嬰兒床，蓋好小被子。床頭的小夜燈散發著和的，寶寶的小臉在暈中顯得格外安寧。
退出兒房，蘇晚晴長舒一口氣。“終於睡了。”
“你也累了吧？”沈清源攬住的肩，“今天排練加開會，辛苦了。”
“還好。充實。”靠向他，“陳默那個本子，其實真的不錯。調整好了，可能會是部好作品。”
“嗯。我看好他。有才華，有堅持，只是需要些引導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就像當年的你。”
“我哪有他那麼固執。”笑。
“你有你的堅持。”他低頭看，“記得拍《邊界之河》的時候，為了一個鏡頭，你在雪地裡站了多久嗎？”
“那是工作。”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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