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己經睡著了，蜷小小一團，微微張著，出兩顆門牙。手幫他把被子掖好，棉被是新的，暖和得很。這是賣了柿子之後新做的，要不是這床被子，小石頭怕是要跟大堂姐一樣凍病了。
盯著黑漆漆的屋頂，腦子轉個不停。
別人穿越，不是王府小姐就是侯門千金，就算穿農家，也是隨隨便便就能搗鼓出玻璃水泥火藥，一年賺它幾萬兩。
呢？有系統，有金手指，辛辛苦苦賣了一個多月的包子，才攢了五貫多。五貫多，夠幹什麼？連繫統裡一塊明皂基都買不起。
生意也越來越差了。天冷了，河道結冰，船不好走。汴京城裡的人都窩在家裡烤火，誰還出來逛夜市？包子鋪一天只能賣兩三百文，刨去本，分完工錢，到手裡的，只有幾十文。
“哎……”翻了個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賺錢怎麼就這麼難呢。
想起外婆。外婆住在城裡，日子過得比村裡強多了。可外婆也是自己一點一點攢起來的，給人看事兒，收幾文錢、幾塊點心、幾尺布頭，攢了大半輩子，才攢下那點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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