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倆在村裡找了一圈，最後在村尾找到一間沒人住的破房子。土牆塌了半邊，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七零八落，門板歪歪斜斜地掛著，院子裡長滿了枯草。
李曼生把門推開，裡頭空的，什麼都沒有，牆角結著蛛網，地上鋪了一層灰。
把包袱放在地上，開始收拾。
“娘，咱們住這兒嗎？”方時悅站在門口。
“嗯。”李曼生把門板扶正，用石頭抵住，“先住著，等過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方時悅沒有再問，蹲下來幫母親拔院子裡的草。人小，平日裡沒幹過什麼活，拔一草要費好大力氣，可一聲不吭地拔著，小手被草勒得通紅，也不喊疼。
村裡一有點新鮮事，馬上就傳開了。李曼生回來的事，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村子。
“聽說了沒？李老栓那個跑了多年的閨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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