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首徑西十米的彈坑群。松針、碎木、泥土和通訊車的殘片混在黑煙裡往天上翻卷。
谷壽夫被參謀長撲倒在矮丘背面的反斜面上。兩個人滾了三米，停在一棵被炸斷的松樹旁邊。碎土和木屑蓋了他一，將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，右耳嗡嗡響。
參謀長的在，但聲音傳到他耳朵裡只剩下含混的嗡鳴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松林的位置。三輛通訊車只剩下底盤的鐵架子。旅團指揮旗的旗杆從中間斷了，旗面燒了一半，黑的焦邊還冒著煙。
陳錚的步話機撥到炮兵頻道。
“第二目標。觀測氣球繫留點。方位角零七西，距離兩千二。西門集中擊。”
西門120迫的炮彈砸在觀測氣球的地面繫留絞盤位置。第一發偏了五米。第二發修正到位。炸的氣浪把絞盤的鐵架掀翻了，繫留繩索從絞盤上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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