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該補的補，該整的整
晚上十點四十，辦公室裡一很難形容的味道。
外賣盒。列印紙。熱水。煙味。汗味，全糊在一起。
桌上堆著南區站點剛拿回來的整改要求，旁邊還放著兩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和一臺快沒電的筆記型電腦。
空調開著，但沒什麼用，屋裡的氣氛還是悶得人心煩。
趙亮最先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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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掌拍在桌子上，聲音比平時更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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