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點東西。”林川盯著那句話，眼裡一點點亮起來，“是他們自己先疼了。”
疼了，就好辦。
林川直接拿起手機，撥給了老王。
“王哥。”
“林總，我正想找你。”老王那邊背景哄哄的，明顯店裡還在忙。
“說。”
“你這邊那個夜宵組合，我今晚賣得順。”老王聲音低了一點，“但我隔壁那家上了周凱那邊的券，剛剛在店裡罵街，說忙了一晚上，算下來跟白乾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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