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火車站後街那邊燈不多，一拐進去，就看見兩輛小貨車停在門口，幾個工人正往外搬舊貨架。
業的人站在一邊，周凱手底下那個戴眼鏡的中介也在，裡還叼著菸，正指手畫腳。
趙亮一看，火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我，你們作夠快啊，半夜就來家？”
那中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神倒不慌。
“趙總，說話別這麼難聽。場地還沒正式，你們能看，我們也能看。提前清一清，不是很正常？”
“正常你媽——”
趙亮剛要往前衝，顧晚晴一把拽住了他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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