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會議室燈還亮著。
桌上攤著四樣東西：商家確認表。活時段表。頁面草圖。城脈即送的履約排班。幾個人圍著桌子坐著，屋裡不吵，但誰都沒真放鬆。
趙亮先開的口。
“果時那邊想把新品券從八塊改十塊，說這樣看著更像活。甜嶼要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第一屏。半糖烘焙倒沒多事，就問了一句明天幾點上。”
林川翻著商家確認表，頭都沒抬。
“果時不改。”
趙亮一愣：“直接不改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說，“第一天上線，規則不能被商家臨時帶著跑。今天改兩塊，明天別人就會改時段。改位置。改活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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