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期上線第三天，下午四點二十。
會議室裡沒幾個人說話，只有陳默敲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往外蹦。
螢幕上掛著兩組資料。
左邊是第一期，右邊是第二期。推薦位。活位。會場停留。領券。核銷。復訪，全都攤在上面。
一眼看過去就知道，第二期比第一期穩得多——不是猛一點，是順暢很多。
趙亮站在幕布前看了半天，沒忍住先開口。
“這回算真跑順了吧？”
陳默沒抬頭，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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