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愣了幾秒：“還真不是在問折扣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許見夏說，“你們以前太習慣用易眼看使用者了，好像使用者點進來就只會算便宜不便宜。使用者很多時候不是因為划算才想，是因為先有覺，才會。”
陳默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覺這東西，原來平臺頁給不了。”
“現在開始給了。”許見夏說。
兩人這一來一回，像是在把前兩天白板上那幾個字往現實裡釘。趙亮站在邊上聽著，忽然覺得自己這兩天像一直在補課。以前他最的是怎麼讓商家上活。怎麼把會場排順，現在才發現，後面這層東西本不是同一套邏輯。
這時候，會議室門被敲了兩下。前臺探進頭來：“林總，外面有個電話，說一定得你接。姓邵，做本地號的。”
許見夏正低頭翻評論，聽到“本地號”三個字，作頓了一下。
林川出去接起電話。那頭是個年輕男聲，語氣不拐彎：“林總，我是邵一川，做同城探店號的。你昨天那條糖水店我看到了。你們是準備自己下場做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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