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終於放了點亮。
雨停了，雲還沒散，整座城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樓下的街被洗得乾淨，路邊停著一排電車，車座上還掛著水珠。寫字樓對面的早餐店剛開門，熱氣一一往外冒。
林川到公司的時候，前臺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拆一箱列印紙。
見他進來，趕站起來。
“林總，老默一早就來了，在小會議室。”
林川點了下頭，直接往裡走。
會議室門半掩著。
陳默坐在電腦前，眼下有點發青，桌上放著一杯早就涼了的咖啡，白板上多了幾行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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