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訴信的事還沒完。劉德茂聯合的那幾個老闆，又去找了電視臺。他們不敢自己出面，找了幾個工人代表，對著鏡頭訴苦。工人代表說，他們廠裡的工人都在議論，說陳氏時代的工人拿了幾萬塊獎金，自己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幾百塊，心裡不平衡。有的工人己經提了辭職，說要跳槽去陳氏時代。
記者問工人代表，你們廠的老闆有沒有給你們漲工資的計劃？工人代表沉默了一會兒，說不知道。記者又問，你們有沒有跟老闆提過漲工資？工人代表說，提過，老闆說市場不景氣，等明年再說。新聞播出了，標題是《七百萬獎金引發的連鎖反應》。畫面裡，工人代表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，但誰都看得出來，那不是陳氏時代的工人。陳崢看完新聞，關了電視。他給王梅打了個電話。
“王梅，你幫我約一下那幾個老闆。明天晚上，我請他們吃飯。”
“陳總，您還要跟他們談？”
“談。不談不行。他們鬧，我也鬧。他們找電視臺，我找報紙。鬧來鬧去，傷的是深城的營商環境。市裡會不高興。”
王梅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行。我約。”
晚上，陳崢回到家。蘇敏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嬰兒護理的書，但沒有看。看著窗外，發呆。陳崢走過去，在旁邊坐下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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