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！”柳氏臉白得像紙，“你、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沈青梧把紙摺好，放回袖子裡，看著，語氣平平淡淡的。“沒什麼意思。就是覺得奇怪，嬸母您一邊說侯府規矩大、要面，一邊把我的飯菜換茶淡飯。我好歹是侯府主母，傳出去，丟的是誰的臉？”
頓了頓，看了老太太一眼。“這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的，可嬸母您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當眾表演，那我就把話說明白。您要是看不慣我，首說，不用拐彎抹角地折騰人。”
滿座雀無聲。幾位嬸孃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說話。老太太放下筷子，沉下臉看著柳氏。
“剋扣主母份例，還蓄意攪家宴，你是當我死了？”
柳氏嚇得，趕站起來：“老太太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麼？”老太太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沉甸甸的，“我忍你一次兩次，是給你面子。你倒好，變本加厲。侯府的主母，得到你刁難？”
柳氏臉慘白，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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